注:脑残中……勿扰。
今天是腊月二十八,喝腊八粥的日子。一整天都不知道,晚上GOOGLE看到上面的LOGO才知道今天是腊八。想了一下今天应该喝粥,就这么过去了。
爸爸夜班赶时间,叫我赶紧吃饭,一进厨房,淡淡的粥香、浓浓的糊味儿。
其实我对什么节日应该吃什么没太多想法,只是知道该吃哪些,吃不吃无所谓,反正我爸爸做饭很好吃。他也从来不说,只是到了日子就做一些节日要吃的。
自始至终他都没提今天特意做了腊八粥,就像平时吃饭一样,唯一的区别是他从来不吃主食,今天却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喝粥的时候我在想,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本本分分,略带窝囊,满怀着对妻儿的自豪与欣喜,对社会的种种不满,安安静静地过着每天都一样的日子。
我说粥很苦,他说那就是枣扒锅了,又说苦的是莲子,粥里没放莲子,估计家里没有了,其实他只是打个岔。还没等他说完我就说不是那种苦。他便不再说话,静静地喝粥。虽然并没有要喝腊八粥的愿望,这些传统节日对于我们这一代人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但是当进屋看到满满一锅腊八粥的时候,尽管它因为某些不该有的会使我不满的原因糊了,内心还是有不一样的感觉。
喝干净碗里的粥,离开厨房。我没有再说他做的太多,他喝完粥唰了碗就急急忙忙地上班去了。我总是对他有各种不满,他说话我无一例外地有理有据地反驳掉。比如其实他今天一整天都在家,一定要拖拖拉拉八点钟上班七点半才做完饭,最后匆忙到忘记调火粥才会糊。再比如明明只有两个人,他却做了十二人份。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有多多,忘了是我妈还是我姑还是我婶儿说过:“本来想喝粥,一看那么多,就不想喝了。”还比如我爸每次都把粥煮得像米饭似的那么稠,喝完了会渴;他教育我不挑食,自己却从来不吃饭,只喝酒吃肉还有花生米,不吃蔬菜和水果,只吃生茄子生柿子椒和生白萝卜;他每次复述别人的话的时候都加有强烈的主观意向以至于人家要表达的意思完全被改变;他会说别人随地吐痰没素质,但自己也会吐;他会给我讲公德心,自己却会从窗户往楼下倒菜汤,尽管我家楼下是草和树不会有人并且他在倒之前都会往楼下看看确定没有人……
那满满一锅粥,却是我一辈子也反驳不掉的幸福。
后记:我说我爸窝囊,仅指他不会赚钱,而非受气不敢出,他体格好,不受外面的气,只受我的气。
还好我整天在家睡觉,不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