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买了十四双袜子,今天发现脚踝处写了“USA”三个字母。还好踩在脚下,别人看不到。
2009年10月 存档
袜子
2009年10月30日,星期五茶几儿上的东西
2009年10月29日,星期四今天在论坛上看有人汇总了“人生就像茶几,摆满杯具”的各种版本。下午跳了两个小时舞,跳出杯具,掉下茶几。
晚上十一点多回来的,电脑旁被放了一块半蛋糕和一个面包,胡一刀说我下辈子有杀气,我要证明我是个有出息的人,我这辈子就有杀气,于是那两种蛋糕和苦味面包没能活到明天早上。
胯开得差不多了,基本上碰到地了,今天让小白坐了一下,如果不是最后一次他坐错位置抻了我一下,估计可以慢慢下去了。我是个不能吃苦的人,所以每次我面前地上零星的汗滴汇集成一滩汗水的时候,我就不压了。从《明天卧床》到今天23天。接下来就是下叉和开肩下腰了。
之后去新店理了发,上次说要写理发店就是因为要换店,不过我今天忘了当时想要写什么了,这就是人生的悲剧之一。
之前一直在家楼下的理发店理,这是一个极易产生高消费忠诚度的行业,一般找到合适的理发师傅就不会轻易换了。比如该店装修,我就会等,等到变成野人再去理发。前俩礼拜看店面又在装修,我想等装修完再去理好了,每装一次修就要涨一次价,这是规律。装修完该店不再理人发改理猪毛了——变快餐店了。我也变了,变成一个站在快餐店门口的野人。
于是我今天去了新一家理发店,还好,对新顾客都会理得很细,以培养消费忠诚度。
我是个安静的人,理发的时候,旁边的顾客会跟他的理发师大谈美发心得或者天南海北聊得火热,而我总是静静地坐着,看镜子里师傅一点一点帮我斩断情丝。师傅也很安静,极偶尔说两句无关痛痒的话或者提几点改善发型的建议。
有一次蓄了半长的头发并变换了发型。见到老师后,一个男老师拽着我的头发使劲扯,想把我“假发”摘下来。女老师们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需不需要谈谈心,然后问我是不是做离子烫了,我说没有;又问是不是焗油了,我说没有;再问我是不是染发了,我说没有……
后来我去理发店要求“绝情”,师傅跟我说:“你这头发,再留长点儿,可以卖钱了。”
为什么我今天要回忆那么多关于理发的事情呢?因为快餐店不理野人毛;因为我很想那家理发店的老板;因为我办的会员卡还没有用完呢。
附言:沙发应要求留给超人。(飞不飞的来随缘。)
下辈子
2009年10月28日,星期三长江大学死了三名学生。LL发给我一个链接,一个帖子,为了避免本博再次被禾口谐,我就不转了。帖子一定会被和言皆,链接不放了。
关于三名大学生的死因的,或者说关于我国新闻工作方法以及GDP增长空间的。我是个完全没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不知道该信不该信,于是顺手发到某组织的某个群里询问这帖是真是假。当时群里某负责人正在宣布某人捐赠10.5元钱。我发了链接,没反应,我估计大家都在看贴,一两分钟后,这位负责人到另外一个群宣布某人捐赠10.5元钱,大家鼓掌。
后来,有两个人淡淡的回应了一下,就像我昨天跟老师说我是XXX一样淡。
再后来,某人说起他获得了10个google wave的提名名额,然后群里一下就火爆了……我说还是wave的吸引力比大学生大,有人回应我了,wave才多少个?
(写到这里,负责人又通知大家有两个人捐钱了。字体加粗,这一功能平时是不被允许使用的。巨款啊!一个捐了四位,一个三位,格式如x.xx和1x.xx,我又鼓掌了。)
是的,
wave的名额只有10个,今天错过了,明天就没了,只能等wave开放注册的那一天了。
大学生才死3个,今天死几个,明天还会有死的,反正还有下辈子等着他呢。
不说了,下辈子再说。写点儿别的,网上的事儿不一定可信,说说我身边的事儿,也不一定可信。
我想起四川地震后,我妈妈跟我说有关部门迅速成立了工作小组,为灾区人民做灾后心理干预。本来她是也要去的,不过很不幸,因为某些原因决定不去了。她的朋友有去的,去了三天,回来后说因为要翻半座山,于是工作组发给每人一套的户外装备,价值仅四位,格式如xxxx。因为要讲究个人为生,所以这些装备你回北京后必须拿回家,不得返还。我妈妈告诉我这个工作组很小,才几十个人。
很多人标榜自己地震的时候捐了xxxxx元人民币,还有很多人偷偷捐了xxxxx元,无非都是想证明自己是个好人,嗯,我也经常自己骗自己。有些老人甚至捐了一生的积蓄,把自己的下半生托付给有关部门。其实他们不知道,捐来的钱,别说重建北川了,再建个东川西川南川中川发川白川一套麻将川都花不完。老人们不会上网,不会查账,可以理解。其实我知道老人们怎么想的,把寿材钱捐了就不会死了。因为没地方睡、没地方埋,说到底还是怕死。
我刚才写的那几十套衣服水壶鞋只类的,完全无关痛痒,不需要愤怒。你们捐的钱就是这么花的,北川正文府就一辆布加迪威龙了。
那些死去的人,无论是被淹死的还是被砸死的,你们下辈子有可能是老死的。
淡淡的一天
2009年10月27日,星期二今天早上忘了被谁叫起来了,大约不到七点吧,刷了个牙,之后便开始在屋子里踱来踱去,从卧室到客厅,从客厅到卧室。我很纠结呀!大约半小时之后吧,也许不到半小时,终于决定了——“算了不洗澡了”。
吃了一碗我爸事先晾好的面条儿。然后坐在电视机前开始思考:“我是穿这件帽儿衫呢?还是穿那件格儿衫呢?”
看了半个小时电视,起身,上学。
我选择的是格儿衫。之前我爸说让我穿厚点儿,因为前一天下雨了,气温有些低。其实我对寒冷不是很敏感,穿什么无所谓,外面下着大雪穿个裤衩光着膀子躺在屋里地上的事儿我也不是没干过。但我是个听话的好孩子!所以早上我把比较厚的帽儿衫拿出来了,不过后来我发现,八点的时候,穿帽儿衫会比较热。
就这样,沐浴在“清晨”和煦的阳光之下,我怀着淡淡的忧伤踏上了通往知识海洋的旅途。
两个小时后,我到“海边儿”了。新校区真大,溜达到机房门口儿的时候,正好赶上下课……
只见老师一手拿着包子一手拎着豆浆冲出机房,嘴里还嚼着,看向我身后走去,仿佛我是空气一般。我面带微笑:“老师好。”老师的步伐顿了一下;神情愣了一下;眼珠儿直了一下,看看我,“好……”走过去了。
我推门跳入海中,一片和谐的景象映入眼帘:同学们无一例外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或敲键盘或点鼠标,在继续着刚才课上的练习。看到这些,我无法怀疑我伟大祖国的未来,祖国靠你们了!由你们这些人才构建和谐社会,我放一百个心。同时我对自己不来上学的行为感到深深的耻辱,不来上学,就无法学习专业知识,不学习专业知识,将来何以报效祖国?如何建设我们的国家?如何造福我的子子孙孙们?想到这里,我为自己在与同学们之间拉开的差距感到痛心疾首,不禁暗自念叨:“这里真可谓知识的海洋,魔兽的天堂。”
我的闯入引发了某些不专心的同学的主意,“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们。”我淡淡地说到,没有停下我优雅的步伐。走到一个玩儿小游戏的同学身后,我坐了下来,机房的桌子有些高,再矮一点儿就完美了。同学们纷纷对我的到访表示惊喜,并发来贺电,比如跑过来摸摸头什么的。
时间过得真快,我前面那位同学还没有过关就上课了,老师回来了,径直走到前面坐下。大家继续着刚才的练习。
“你找个地方坐下。”
我拉了旁边一个凳子坐下。
“你先告诉我你是谁,不然你今天上午三节都是旷课。”
“XXX。”
那个讲台太高了,我坐到凳子上后看不见老师的脸。光沿直线传播,所以老师也看不见我。于是她把头歪到讲台外能看到我的地方电了我一下,起身,走到讲台前,身体略微前倾,眼神中充满了有惊无喜的光芒,“你就是XXX?!!!”
“嗯,我就是XXX。”我目无表情淡淡地说。
“你怎么能来呢?”
“你干嘛来了?”
“学习。”
后来她说很失望,跟幻想的不一样。
下午在公车和地铁上睡了两个小时,明天不去了。
有人跟我约稿啦
2009年10月24日,星期六这两天有几件事可写,本来想高产一下的,不过依今日之形式,可能要跳票了。记录一下先,免得忘了。
第一篇写艺术,关于色彩的搭配与协调;第二篇写洗面奶,关于我洗面奶的试用心得;第三篇写理发店,记录我美发的成长历程。
约稿人:我不在乎。被约稿人:我不在乎。搞儿人:我不在乎。
有可能写三篇,也有可能三篇合并,还有可能合并其中两篇,没有拆分上下集或上中下集或1234集或以此类推的可能,共计“C32”+1+1=5种可能。
秉承我一贯词不达意、文不对题的优良传统,请将期望值调低。
这淡淡的忧伤……哈哈哈~~~
2009年10月23日,星期五聊天记录
2009年10月21日,星期三题记:今天一边儿跟群里的人聊天儿一边儿改博客配色。禽兽们帮我出了很多主意,整理了部份,并修改错字。
我不在乎: 关键是我文字应该用什么颜色啊~ v: 文字用金黄色~ 我不在乎: ......太晃眼~ v: o_O 我不在乎: 要低调~ ... v: 那就用蓝色把. 我不在乎: 顺在一起~不太好看啊~ ... v: 没事. 全选就能看见了. 我不在乎: - -~原来你是这么看我博客的~真是辛苦你了~ v: 丫让搜索引擎看不见. v: 让搜索引擎也全选. 哈哈 v: 不用蓝色. 选黄色怎样!! 我不在乎: 对视力不好~我用淡蓝色就是为了保护你的眼睛~ ... (我开始试验各种颜色......) 胡一刀: 你来个彩虹配色吧 我不在乎: - -·我真不是故意的~单个看都挺好的~混一起咋就那么别扭呢~ 胡一刀: 蓝蓝的背景象征着蓝天~然后赤橙黄绿青蓝紫~~ v: 关键不在于象征. 而是要让观众能围观清楚. 我不在乎: - -~ qkly.yn@...: 好多颜色呀 ... qkly.yn@...: 色彩鲜艳,时尚活泼 v: 最好的建议: 把蓝色背景change v:掉 我不在乎: 换啥呀?我觉得淡蓝色多好呀~淡淡的忧伤~ v: ... 胡一刀: 忧伤。。 ... v: 我没有看出忧伤 kekobing@...: k 胡一刀: 我看你挺滋润的 v: 是啊. Ivan: 骚粉,贱绿,倔蓝,屎黄啥的(我当时使用的配色) 我不在乎: ...... v: 忧伤从你蓝色里面根本就看不出来.! Ivan: 相当滋润 ... v: 你不说. 我还真没有看出哪里忧伤了. Ivan: 我一看,姐姐我睡哪里,差点想歪了 v: 我已经想歪了. qkly.yn@...: 好像在哪里看过 Ivan: 看完文章直接去面壁了 我不在乎: ...... v: 我看换掉把. 胡一刀: 其实我也想歪了 v: 我觉得别忧伤好. 胡一刀: 大家都不说,我也不好意思说。。。 v: 你不说大家也知道. v: .... 我不在乎: - -我一会儿把今天的聊天记录帖上去~ v: 我先看见赶路(Ivan)说了. 我就也说了. qkly.yn@...: 你们太坏了 v: 别贴. v: 多影响形象啊. ... Ivan: 我不怕 Ivan: 贴我吧 vincent.hongtao@...: 我们是坏蛋 v: 帮我整理好点. Ivan: 然后一定要把我的gan.lu放在我名字后面 v: 帮我整理的美观点. 可以使用彩色字体. Ivan: 顺便当个友链 胡一刀: 给我名字上加上链接 Ivan: 一刀,永远follow我 胡一刀: 我打字慢。。 Ivan: @coolwond v: 怪不得.2天那片文章没打出来. 我不在乎: 跑题了跑题了~现在讨论我博客的配色呢~ v: 换色. v: 色没有什么好讨论的. 色即是空. 空既是色. ... vincent.hongtao@...: 那字儿的颜色 让我眼前一花 去走走 ... v: 我真没看出你哪里忧伤了. v: 你就别忧伤了. Ivan: 想玩蓝色忧郁 我不在乎: 老子抑郁~ Ivan: 其实跟你说金色偏屎的颜色才真正的忧郁 v: ︿( ̄︶ ̄)︽( ̄︶ ̄)︿ qkly.yn@...: 大便时我很忧伤 ... 我不在乎: 草纸的颜色? Ivan: 用完的草纸的颜色 v: 是蓝色 van: 俺们这噶哒草纸是白色的,超人(v的中文ID)用蓝色的? 我不在乎: 其实蓝粉不错~真的不错~ v: 我用的颜色多着.. 样式也很多. 最好用的是五角星 Ivan: 我求你了,我很想看你的博客,能不能不用粉色? 我不在乎: 为啥那么讨厌粉色? 胡一刀: 可以订阅嘛 胡一刀: 忒俗 qkly.yn@...: 充满了女性色彩 v: 还真是粉色. 我不在乎: 男女平等~ ... (继续改配色......) v: 你这博客刷新就变一次 . 真奇怪~ 我不在乎: 特厉害~ ... v: 真正的蓝色忧伤. 是我~~ 我才发现我的背景是蓝色.. 我不在乎: 我真的觉得这个颜色不错噢~忧郁中带着细腻~ 胡一刀: 。。。。 qkly.yn@...: 移动过去变蓝色 胡一刀: 挺中国的 v: 谁的忧郁中带细腻... 我不在乎: 我的! v: ............ v: 把其他的词语都拿出来把. ... vincent.hongtao@...: 我不在乎童鞋 你直接换个模版不得了 我不在乎: 换啥?哪里有我要的模板? v: 换模版? v: 呵呵. 你想要的模版(ˇ?ˇ) 还真没有. ... (又改......) Ivan: 越来越毒害大家的眼睛 我不在乎: 绝配呀~ 胡一刀: 饿。。。。 胡一刀: 我决定只在GR看你的博客了 Ivan: 这一回一刀终于抢我前面了 我不在乎: 我会弄好的~别着急~ 胡一刀: 我对你已经失去信心了 Ivan: 我要带着色盲眼镜来留言 Ivan: 感觉像是被注释的源码 v: 我要ctrl+a 来看. 我不在乎: 不至于吧~ Ivan: 还有一招,把它复制到文本文档里看 Ivan: 或者使用小说阅读器看 胡一刀: 用手机wap看 v: 看之前. 自己写样式. v: 我复制到dw里面看. 我不在乎: 等等~我再去配个色~~ 胡一刀: 穷折腾啥~不看不是更省力嘛 Ivan: 恩,可以跟我不在乎要一个电话,让他读给我听 胡一刀: 来来来,大家退订~ 我不在乎: T_T~刀刀~ v: 太失望了. ...
我在空中,留下一滴眼泪。(代码版)
2009年10月19日,星期一注:这篇文章为了保证代码原样输出舍弃了页面排版,忍耐。
/*============================================================*/
//这是一个简短的说明:
//某代码盲非说我语言表达能力有限,写的东西晦涩难懂,强烈要求我写诗。
//代码如诗。
//以崖底为原点建立空间直角坐标系,X为横轴,Y轴为纵轴,Z轴为竖轴。
//“for”的语法:
//for(循环变量初值;循环条件;循环变量增值){循环体}
//在“/*”与“*/”之间的是注释,可多行,不能嵌套。
//在“//”后的是注释,单行。
/*============================================================*/
#include <stdio.h>
#include <math.h>
#define H=10000000000; /*定义常量,崖高*/
#define L=800; /*定义常量,树距崖顶距离*/
int main(){ /*主函数,本想用void型,但最后觉得定义为int型更有意义*/
int bird[][][][][][1]; /*声明一个六维数组鸟,前三元素为鸟头坐标,后三元素为鸟脚坐标*/
int tree[][][][][][1]; /*声明树,元素意义同上*/
int nail[][][][61]; /*声明61颗钉子,前三元素为钉帽坐标,最后元素为钉子编号*/
int hamer[][][1]; /*声明锤子,元素为锤头坐标*/
int h=0;i=0,j=0,k=0; /*定义循环变量*/
bird[0][0][0][0][0][0]={'15','-3','H+10','12','0','H'}; /*赋予小鸟初始坐标*/
for(i=0,j=0;i<5;j=Math.round(Math.random()*(-50))+40){ /*小鸟随机前后移动数次,表示很艰辛*/
bird[0][0][0][0][0][0]={'-15+j','-3','H+10','-12+j','0','H'}; /*小鸟向前移动随机距离*/
tree[0][0][0][0][0][0]={'100','0','H-L+j','0','0','H-L+j'}; /*树向上移动相等距离*/
H-L+j>H-L?i++:; /*判断树是否向上移动,此语句甚为精妙*/
}
h=H-L+j; /*固定绳子*/
for(i=0,j=H;i>-51;i--){ /*j=((H+10)-(h+16))/-50;*/
bird[0][0][0][0][0][0]={'i','0','(j-=(H-(h+6))/50)+10','i','0','j'}; /*小鸟沿绳子滑到到树上,树的半径为6*/
}
for(i=-50;i<-4;i+=3){
bird[0][0][0][0][0][0]={'i','0','h+6+10','i','0','h+6'}; /*跑到树根附近*/
}
hamer[0][0][0]={'-5','0','h'}; /*出现锤子*/
for(i=0,j=0,k=0;i<8;j=random(3),k=random(3),i++){ /*出现8颗钉子随机散落到地上*/
nail[0][0][0][i]={'j','k','h','i'};
}
for(i=0;i<60;i++){ /*60颗钉子*/
j=Math.round(Math.random()*(-12))+6; /*生成随机Y坐标*/
if(!j<-6||j>6){ /*如果钉子坐标不在树干中*/
; /*不进行任何新操作*/
}
else /*否则*/
j>0?j+=6:j-=6; /*根据j值正负移动j到树干外*/
/*===============================================================================================*/
//曾将整个if语句块四行合一成(!j<-6||j>6)?:(j>0?j+=6:j-=6);如此犀利的语句!但这其实是一个逻辑错误。
/*===============================================================================================*/
k=Math.round(Math.random()*(-12))+6; /*生成随机Z坐标*/
if(!k<-6||k>6){ /*如果钉子坐标不在树干中*/
; /*不进行任何新操作*/
}
else /*否则*/
k>0?k+=6:k-=6; /*根据k值正负移动k到树干外*/
nail[0][0][0][i]={'0','j','h+k','i'}; /*钉在树根*/
}
for(i=0;i<8;i++){ /*挥动锤子8下*/
switch(i){
case 0 :hamer[0][0][0]={'-6','-7','h+7'}; /*锤子坐标,下同*/
nail[0][0][0][61]={'-4','-7','h+7','60'}; /*最后一颗钉子坐标,下同*/
continue;
case 1 :hamer[0][0][0]={'-3','-7','h+7'};
nail[0][0][0][61]={'-3','-7','h+7','60'};
continue;
case 2 :hamer[0][0][0]={'-6','-7','h+7'};
nail[0][0][0][61]={'-3','-7','h+7','60'};
continue;
case 3 :hamer[0][0][0]={'-2','-7','h+7'};
nail[0][0][0][61]={'-2','-7','h+7','60'};
continue;
case 4 :hamer[0][0][0]={'-6','-7','h+7'};
nail[0][0][0][61]={'-2','-7','h+7','60'};
continue;
case 5 :hamer[0][0][0]={'-1','-7','h+7'};
nail[0][0][0][61]={'-1','-7','h+7','60'};
continue;
case 6 :hamer[0][0][0]={'-6','-7','h+7'};
nail[0][0][0][61]={'-1','-7','h+7','60'};
continue;
case 7 :hamer[0][0][0]={'0','-7','h+7'};
nail[0][0][0][61]={'0','-7','h+7','60'};
}
}
bird[0][0][0][0][0][0]={'0','0','H+10','0','0','H'}; /*小鸟回到崖顶,一脸幸福*/
for(i=H;i>-1;i--){
bird[0][0][0][0][0][0]={'105','0','i-10','20','0','i'}; /**/
}
return 0; /*黑屏时的声音*/
} /*释放所有变量*/
我在空中,留下一滴眼泪。
2009年10月16日,星期五昨天抽空回了趟学校,在路上想起我那集万千专业于一身的专业。为什么说集万千专业于一身呢?因为我们只有两门课程不学:“这也”和“那也”。
本校计算机专业历年的分类标准是分“网络方向”和“多媒体方向”,我班的方向是:“多媒体+网络”。这直接导致我班是本校建立计算机专业以来最牛X的班级。而且据说本学院的计算机专业就终止在我届了,不再招生。所以我和我的同学们没有被超越的可能,不给后人机会是一件无耻的事情,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其实我是一个含蓄的人,如果有图片,我一定会在这里加一个害羞的表情。
虽然我一直觉得这个专业方向是没有方向,但其实课程设计得还是比较合理和紧跟时代的。比如离散数学、数据结构、JAVA、PHP、JAVASCRIPT、CSS、MAYA、ILLUSTRATOR等等这些计算机人才必备的技能统统没有。
可能因为专业的关系,平时会比较注意国内外动画的发展,比如如果电视在播《喜羊羊与灰太狼》我就不再换台了,直到播完,虽然我不笑。不过现在我不怎么看电视了,为了避免换台的时候播到《喜羊羊与灰太郎》。
也看过一些不错的动画短片,大部分都是搞笑的,为了秉承我博客无图无视频的优良作风,我决定文字重播其中一部:
讲的是一只小鸟的故事。因为是个人作品,整体都比较简陋,所以小鸟没有翅膀。
在一个高耸入云的悬崖顶上有一棵大树。小鸟叼着绳子的一头使劲拽,崖顶大树充当定滑轮,镜头切到崖壁,绳子的另一头……原来系着另一棵大树。
小鸟使劲拽呀使劲拽,终于把树拽到了……半山腰。然后它把绳子固定好,叼起一个万能锤,为什么叫万能锤呢?因为我没发现它叼钉子。
它跑到大树那里,把树根钉在崖壁上。崖壁与水平面是垂直(数学里专业名词叫:“竖直”)的,就像这样——“┃”。大树就像“┫”这样被固定住了。
(写到这里我又看了一遍,发现记忆就像我的人格一样完全扭曲了,可见人是会依主观情感修改记忆的,所以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一名合格的人。)
总之左敲右敲它终于把那颗树钉好了。镜头一拉,原来崖壁上已经有无数棵大树了,简直就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嘛,可惜是横着长的,看着有些别扭。
收工了,小鸟把绳子收好,一脸幸福,然后纵身一跃……
那是飞翔的感觉。
顺色儿了(“色”念:shai,三声)
2009年10月14日,星期三改了一下主题。把自己给雷了……过两天再改一下吧,这颜色实在太恶心了。